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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王爷怎么会和大梁的外敌有联络,那是大梁边境时时防范的部落,即使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也是知道南王镇守四邑城,目的便是抵御北狄的骚扰,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王爷他……竟然通敌?
颜沁蕊失神落魄的坐在地上,没发觉书房外沉稳的脚步声。
赵羽成撩起帘帐走进,满桌的凌乱,还有被风吹起翻飞的宣纸,顿时来了火气,这个丫头,他只出去一会儿房内就变成了这般模样,又上前几步,却见桌下瘫软的颜沁蕊,脚边是摊开的纸,他忽然感觉不妙,扫了一眼桌上,精致的茶碗打翻,顺着桌缘滴滴答答,她手里竟然拿着密信,信上的字显现!
啊!颜沁蕊腰上一阵剧痛,她被赵羽成踢倒在地,手中的纸早已被夺去。
好痛,眼中顿时溢出泪水,可她强忍着站起,却不敢抬头去看他,“王爷……”
赵羽成怒火中烧,竟然让她知道了……他伸出右手扼住颜沁蕊雪白的颈,手上的青筋暴跳,“说!是谁派你来的!”
“啊……”颜沁蕊无法开口说话,呼吸急促,胸闷发慌,她弱小的身躯抵在雕花的书柜上动弹不得,双手努力的抓着,却是什么都抓不着,她努力的深呼着气,可却越发激怒了赵羽成。
他手上顿时又加了几分力道,颜沁蕊原本惨白的面颊愈加没有血色,她眸中的泪水静静的流淌,意识渐渐模糊.
眼前出现漫天飘飞的桂花和年幼时的她,小小的她欣喜的用手接着,一朵两朵……细小澄黄攒在手心,贴近鼻翼深深的嗅着,她要把这甜香印在心头,珍藏一个冬日,等待下一季的盛开。
以后,都不用再这样等了,她已经见到了他,她要把命还给他了……
晶莹温热的泪滴坠在赵羽成的手腕上,颜沁蕊微睁的双目渐渐闭上,眼帘上都挂着泪珠,就如同被猎人捕获的小鹿,拼命的挣扎,却渐渐的没了力气,她细白柔滑的双手垂在身侧,身子向下斜滑。
赵羽成像是被闪电击中,那清澈的眼眸闭上了,不会再对他笑,不会再怯生生的叫他王爷,他以后……再也不会看到她微嘟着嘴,不情愿的听自己唤她“臭丫头”。寒骨的凉意速起,他倏地收回右手。
颜沁蕊单薄的身子瘫软在地,新鲜的空气涌入嗓内,她不住的咳,慢慢失去的意识瞬间恢复,脖颈上满是红紫的勒痕,她抽泣着,用尽浑身的力气跪着收拾满地的狼籍。
“跪好了!”一声巨吼从头顶而下,她立刻扔掉手中的宣纸,抿着双唇,颤颤巍巍的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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