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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柯乐曾养过一只小狗——确切地说,是短暂地喂养过它。
那是只黄白相间的杂交流浪狗,不知怎么出现在了福利院北侧围墙的缺口处,又恰好撞见了刚进福利院、正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的柯乐。
柯乐给它取名“小黄”,每天从自己的饭菜里偷偷省下一点带去喂它。也只有在那时,她才能毫无顾忌地伸手摸摸它。
小黄很聪明、或者说,很懂得趋利避害。在摸清柯乐的投喂规律后,它便只在饭后固定的休息时间才会钻过围墙出现。
流浪狗大多算不上干净,福利院的老师发现柯乐手臂上被跳蚤咬出的一片红包后很快知道了小黄的存在。第二天,围墙的缺口就被封死了。
那天柯乐没能溜出去,只能隔着墙壁,听见外面小黄一声声的叫唤,大概是在找她。
柯乐不知道在一只小狗的认知里,她们算不算得上有交情,可小黄真的一连几天都在非喂食的时间守在墙外、不停地叫。
直到某一天,叫声消失,也是从那以后,柯乐再也没有见过小黄。
……
现在,就像小女孩随着认知成熟不再喜欢粉红色的卡通书包一样,经历过各种各样事情的柯乐早已过了会想要饲养可爱宠物以填补内心丧亲之痛的年纪……更何况那是一只血债累累的海鬼。
“一点都不可爱,人类不能喜欢不可爱的东西……”
如果何佳佳在的话应该会这么嫌弃吧?
“你说什么?”候山珊见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担忧。
“没、没什么。”柯乐抬手按住前额,用力抹了一把,试图把混乱的思绪压下去。她绝不能在这时坦白——在她眼里,那具蕴藏着核聚变之力的海鬼和一只小狗没什么两样。
真正的人类,本该对这种力量心怀敬畏与恐惧才对。
柯乐在心里反复默念,催眠自己去扮演好一个“人类”,随即心不在焉地钻进了“狴犴”。
装甲板片片合拢,电极刺入脊柱的一瞬,她立刻察觉到这次与纳米武装同步情况的截然不同。
以往每一次接入,都会因与纳米武装的高度同调而涌起一阵酣畅淋漓的、五感向外扩展的畅快感。从迟钝的人类肉身,切换到拥有极致信息感知的纳米武装,就好比由俭入奢般的轻松。
可这一次,在进入“狴犴”的刹那,眼前原本绚烂沸腾、异彩纷呈的电磁波图景竟骤然消退,只剩下一片平淡无奇、清汤寡水的无聊世界……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沃德警惕着海鬼,却始终没有举枪,生怕任何多余动作都会打破柯乐此刻对海鬼莫名的控制,“我是说,这只海鬼该怎么处置?”
候山珊握着从尖兵武装运输车上取下的无线终端,正发挥着自己的专长,实时监测着柯乐与“狴犴”的同步状态。
神经元负担偏高,但仍在安全阈值内,暂无异常。
她稍稍松了口气,目光从终端移向那只海鬼,眼底翻涌起怒意:“这东西害死了那么多人,早就血债累累。现在柯乐有纳米武装,又压制着它,不如趁现在除掉它,永绝后患!”
一想到护卫班组惨死的那些人们,候山珊便只恨不能亲自动手。人类社会本就对海鬼毫无同情,很大程度上,也是拜它们那“非生物”的诡异外形所赐。
就像此刻,没人会去同情一颗球。
可候山珊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偏偏是同伴尽数死在海鬼手下的沃德。
“我不同意,只是现在不能歼灭它。”他上前半步,眉头紧锁,目光在柯乐与海鬼之间来回扫视,眼神复杂至极,“柯乐小姐,我们别骗自己了,语言不是控制这海鬼的关键,而是载体,是命令的载体。”
“你想说什么?”候山珊追问。
“我们!人类!需要搞清楚为什么柯乐能对海鬼下命令。”沃德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是特例、还是对所有海鬼都有效?若是特例,这只海鬼会不会就是唯一的突破口;若不是,我们更要查清原理,尝试作用在其他海鬼身上!”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那只形态诡异、从未被记录过的海鬼身上,语气里更多了几分执着:“更何况,这是一只未被命名的新型海鬼,在完成正式的命名作战、搜集完它的数据、特征与弱点情报之前就贸然歼灭,等同于自断线索。”
在当下淋漓的复仇快感和长久的人类未来间,沃德选择了后者。
“现在杀了它,以后再出现第二只、第三只,我们拿什么对抗?再用人命去填出一场命名作战?”
候山珊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许久才低低开口道:“我没有意见……可是沃德先生,你真的能接受吗?”
她看向墙上的焦痕,光是心里想象方才的高温就感觉热汗直流。
“你的同僚死在它手里,你刚才也差点被烧成灰烬。你现在却要留着它……你心里真的能接受吗?”
沃德没有立刻回答。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同僚们在面对海鬼时死得毫无价值,回想那些剪影保留着的生前姿态——举枪、转身、奔逃,在太阳般的高温里恐怕连一秒都没能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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